盛若颜点了点头:“好的。”
唐老夫人转身上前敲了敲门,得到里面的答复后,这才推门而入。
与此同时,盛若颜与奚梵默契的退至院中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院落中,奚梵微微凑近盛若颜,低声道:“依我看,今年秋季怕是推不出含有宋锦元素的新款。”
方才她在织工身旁驻足十余分钟,织成的锦料却寥寥无几。
这般效率想要实现批量供货,根本不现实。
这一点,盛若颜自然也看出来了。
她缓缓颔首。
至此才算真正明白,为何这么好的宋锦织造会日渐落寞、渐渐被世人遗忘。
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它需要花费的成本,较现代化工艺着实太高。
另外,抛开成本不说,手工织造与现代化纺织流水线相较,效率更是天差地别。
纵然手工宋锦纹样灵动、质感厚重,一眼便能甩开机器织造的仿宋锦,优劣高下立判。
可慢,在当今社会快速发展下,它便是他传承发扬光大最大的软肋。
她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奚梵,语气笃定:“来都来了,总得试着学一学。今年秋款赶不上便延后上市,老祖宗的手艺不能丢。”
奚梵望着她坚定的神色,心知劝说无用,终究不再多言。
抛开为公司谋利的角度,私底下,她倒是挺想学一学这手艺的。
越是不寻常的东西,她就越
盛若颜点了点头: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