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言朝窗外看了看,太阳正挂在天边,这个点外头气温应该是整一天最高时刻。
而后回头对南希说道:“好,那我去给你拿个羽绒服,你在沙发上坐着等我会。”
“好。”
薄谨言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他便拿着宽松版长款羽绒服给她披上,随即俩人出了门。
门外,日头晒得人暖,放眼望去大半树枝依旧光秃秃,
唯独不远处的河岸垂柳枝尖藏着几粒极淡的鹅绿芽苞。
柏树林一团浓绿压在灰蓝天空底下,迎春花垂着一串串小金喇叭,不见半片新叶。
若是没见过深市的春暖花开,她应该也会觉得这已经很有春天的生机了。
瞧出妻子的情绪,薄谨言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南希侧过头望向他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北方的冬天好长。
你看我们前段时间去的深市,气温合适,四处绿意盎然,还有说是百花齐放都不为过。”
薄谨言回想了下,确实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