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股……波动是……心跳?”
他猛地收紧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,指节攥得发白,心底翻起滔天巨浪,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顺着脊椎疯狂上窜。他动用全部的血脉感知向下探去,只触碰到一片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,以及那股凌驾于所有龙类之上的、至尊至烈的气息。
“不对!有什么东西,正在这座城市的下方孵化!?”
“我怎么可能毫无察觉?这绝不可能!”
“除非……它是在今天才开始的活动!”
根本来不及细想,那股初代种独有的、至高无上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,再敢窥探半分,恐怕会直接被血脉压制震碎心智。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。
“是初代种……绝对是初代种!必须立刻通知博士撤离!”
他猛地摸出腰间的对讲机,冰冷的金属触感还残留在指尖,他将对讲机死死按在唇边,气息急促,刚要喊出那道关乎生死的指令。
“噗呲——”
利刃撕裂皮肉的声音,清晰得刺耳,冰冷而残忍,瞬间碾碎了所有话语。
男人猛地张开嘴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剧痛从胸膛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,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,瞬间浸透了黑色风衣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手里的对讲机脱力坠落,在铁塔顶端的金属地面上弹起又落下,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声响,最终归于沉寂。
他缓缓低头,看向那只贯穿自己胸膛的锋利利爪,爪尖泛着冷冽的光,沾染着他还在温热的鲜血。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,极致的震惊与不解占据了所有思绪,他的感知里,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的血脉气息,这个人,就像凭空出现的鬼魅。
他艰难地转动脖颈,脖颈的骨骼发出细碎的声响,气若游丝地追问:“你究竟是……谁?为什么……能逃脱我的双眼……”
背后的人始终沉默,没有半点回应,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兵器。
下一秒,贯穿胸膛的利爪猛然抽出,带起一道猩红的血线,剧痛瞬间翻倍。男人根本来不及反应,一股狂暴的力量便从后背狠狠踹来,直接踹在他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