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一大致明白,将令牌在手中摩挲了两回,敛入袖中,又向捧着茶汤的宋十九顾了一眼:“十九的前因,你当真知道?”
阿罗抿唇:“我从未骗过你。”
又来。涂老幺望天翻了个白眼儿。
李十一应承下来,想起她言语中的“阿蘅”,便问她:“你可还有话同我说?”
阿罗欲言又止,半晌道:“没有。”
既没有,李十一也不追问,她向来好奇心欠奉,若该晓得,总会晓得,不该晓得,便不必晓得。
阿音的心思却同她南辕北辙,眼见她们谈好了买卖,才施施然开了口:“你前儿喊我什么?傅无音?咱们见过?”
阿罗望着她,眼里起了隐约的笑意:“见过。”
“何时?”阿音奇道。
阿罗吹了吹茶汤:“往后说罢。”
“此刻说。”阿音反骨一拔三米高。
阿罗无奈:“你前一世是乾隆时姓傅的一户江南小姐,阳寿短年轻轻便作了鬼,到我泰山府,靠在黄泉边上哭了整三日。我自那里经过,同你有一面之缘。”
“哭什么?”阿音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