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重庆,早晚已有了明显的凉意。
凌玥的刺绣作坊里,女孩们正专注地绣着新一批订单;苏明海的“明志书店”依旧热闹,读书分享会每周如期举行;陆承泽负责的老城区治安越来越好,百姓们早已习惯了这份安稳。
大家都以为,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,却没料到,一场隐藏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。
这天上午,凌玥像往常一样,提着给陆承泽准备的午餐,前往治安队。
走到离治安队还有两条街的路口时,她习惯性地朝着治安队的方向望去,却注意到一个陌生男人正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,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治安队的大门,还偶尔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张望。
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,戴着一顶旧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行为举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凌玥心中瞬间警铃大作。
她想起原剧情中曾提到,抗战胜利后,仍有部分残余特务潜伏在重庆,他们因陆承泽在抗战期间多次破坏特务计划、抓获大量特务成员,一直对陆承泽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。难
道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残余特务中的一员?
凌玥没有立刻暴露自己的察觉,而是假装整理手中的食盒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人。
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,依旧保持着靠在电线杆上的姿势,只是每隔几分钟,就会拿出怀表看一眼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凌玥不敢久留,提着食盒,快步朝着治安队走去,心中却始终惦记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异常举动。
中午,陆承泽吃完午饭,凌玥便把上午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。
“今天上午我来的时候,在路口看到一个陌生男人,一直盯着治安队和咱们家的方向看,行为很可疑。”凌玥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,“我总觉得他不对劲,会不会是之前漏网的残余特务?”
陆承泽听完,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想起之前清除特务势力时,确实有几个特务因为外出执行任务侥幸逃脱,组织也曾提醒过他们,要警惕这些残余特务的报复行动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陆承泽沉思片刻,“这样,接下来几天你多留意一下,看看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出现,要是出现了,就悄悄观察他的行踪,记录下他的外貌特征和活动规律,咱们再想办法应对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凌玥每天都会特意绕到那个路口,观察是否有异常。
果然,那个陌生男人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——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出现在路口,每次停留约半小时,之后就会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。
凌玥悄悄跟在后面,发现男人走进小巷后,会与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接头,两人交谈几句后,便各自离开。
凌玥仔细记下了两个男人的外貌特征:灰褂男人中等身材,左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;高个男人留着寸头,右手食指缺了一节。
她还留意到,两人接头的小巷深处,有一个废弃的仓库,每次接头后,高个男人都会走进仓库,许久才出来。
掌握这些信息后,凌玥立刻回到家,把观察到的情况详细告诉了陆承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