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喊了“cut!”,庄宴深吸一口气,跟符文州一起拍戏太难了,这个男人天生自带气场,被压得憋闷。

他冲符文州笑,这场戏楽逍生病,于是庄宴的妆容显得特别苍白虚弱,他一笑,跟病美人似的。

“文州哥,你真厉害,祁盛儿能跟你拍这么多场戏下来真不容易,我这一场下来差点被你吓得喘不过气。”

特别是厌闻静静地坐在他对面,什么也不说,眼睛似寒潭般深邃冷沉,青天白日,庄宴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那个淤泥中徒劳挣扎的少年楽逍,面对这个强大的男人,难以控制的产生畏惧。

符文州很厉害,能带动对手戏演员的情绪,带他以最精准的状态入戏。

庄宴心中感慨,他要是个女的肯定得动心。

被夸了的符文州无动于衷,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庄宴一个。

虽说嘴上说是“和好”了,但是庄宴心里清楚,符文州心里还是有疙瘩,至于这个疙瘩在哪儿,约摸就是一个直男被一个男人看上了,还表白了,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。

大概率是嫌庄宴恶心。

庄宴心里有数,跟他开玩笑也没有太过火。

如何掰弯一个直男?

男子深夜在论坛如此提问道。

——简单,上了他!

庄宴想了想符文州比自己还高的体格,思考强上他的可能性有多大,半晌,猛的摇头断绝这个念头。

万一反被压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
也有人说——对他好,温暖他,用自己的一颗心俘获他。

庄宴没追人的经历,暂且相信这是靠谱的。

他往符文州身边靠了靠,搬着自己的椅子挪到他旁边,温言软语:“渴不渴?我给你买果汁。”

符文州朝他看过去:“我不喝果汁。”

“上回你还夸好喝来着,别这么见外嘛,草莓味儿也不错,其实我最喜欢青苹果味儿。”

话多符文州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