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从怀里抢人的事情,郁景白自是十分不爽。
他推开齐琰的手,将唐晚牢牢地护在怀里,皱眉呵斥,“齐琰,你把她弄疼了!”
齐琰本就在怒火的头上,听这个什么也不是的郁景白一句话,绷紧的神经骤然间炸裂开,面孔骤冷,甚至凶神恶煞,“她是我妹妹,不用你多管闲事!”
说着,齐琰压低了声音叫唐晚的名字,拽着她的手腕,力道很重,将唐晚给弄醒了。
唐晚还没有酒醒,头痛剧烈,不舒服的睁开眼睛。
意识不清楚,但至少还能认得齐琰。
模糊的视线里出现齐琰那张脸,唐晚困惑的叫了一声,“哥?”
刚刚睡醒,嗓音沙柔的很,又充满了娇媚,任是个男人,听了都会软下来几分。
齐琰便是如此,他庆幸唐晚还认识自己,抓着她的手,“你喝多了,哥带你回家。”
唐晚嗯了一声,身子下意识地往齐琰的方向倒去。
只是,她的另外一只手,仍被身后的郁景白给抓住了。
唐晚闭着眼,手腕挣脱不出来,又挣扎了两下。
郁景白仍不肯放手,齐琰犀利地开口,“郁景白,你放开我妹妹!”
两人的处境陡然间发生了变化,对上齐琰那警告的眼神,郁景白纵然不甘心,却也轻嗤,缓缓地松开手。
黑眸里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不停地翻滚,落在唐晚那娇嫩的脸蛋上,嘴角微微上扬,“她喝了不少,麻烦齐总照顾好她。”
他心想,来日方长,总不急在这一时。
齐琰把唐晚抱起来,刚放松,又听闻郁景白的话,那降下去的火苗又蹭蹭往上冒。
唐晚本就是他的妹妹,照顾她,是自己的职责所在。
郁景白这话,怎么听,怎么觉得不顺耳。
他讥笑着警告,“晚晚是我的妹妹,麻烦你远离她。”
郁景白挑了挑眉,故意地跟他作对,“这我可做不到!”
齐琰抿着嘴唇,因怀里抱着唐晚,不想与他多做纠缠。
抱着唐晚,转身就进去了。
待到身影消失不见,郁景白这才关上了车门。
他没开口吩咐,司机便不敢暗自开车。
黑暗中的郁景白没有说话,眉间的郁色愈发的深沉,不知过了多久,才吩咐司机开车。
齐琰的出现,打破了郁景白的计划。
回到公寓也是无事可做,索性拉着几个过往的朋友一起出来喝酒。
他那几个朋友听了,即刻找了个场子,给郁景白接风洗尘。
郁景白高中之后,直接出国读书。
他在国外一待就是七年,直到上个月才回国。
他们这些朋友,好几年没见过面,但兄弟情谊一直在。
照理说应该第一时间给郁景白接风洗尘,可这不郁景白一直推辞没时间,直到这会儿才有空。
兄弟几个都困惑极了,一个小时前还说没时间,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