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清会开在市采购中心三楼，小会议室不大，却坐满了“角色”。

采购中心主任、项目业主代表、住建联络员、银行风控专员、审计旁听官……以及最后进门的周科——省信息口协调处负责人，仍旧那副“推进工作”的稳态笑容。

周科一坐下就开场：“林远，质疑函我看了。你们团队做事严谨，这点我认可。但我希望你理解：招标是为了快速落地，不是为了让制度实验拖慢节奏。”

林远没有争辩，他把质疑函放在桌面中央，轻轻推过去：“周处，质疑不是反对落地，是反对风险。你说快，我也要快——但要快得可审。”

采购中心主任皱眉：“林总，推荐函只是补充材料，不是硬门槛。你们是不是过度解读？”

“那就把它删掉。”刘曼忍不住接话，“既然不是门槛，为啥写进去？”

主任噎了一下，脸色不好看。

周科笑着打圆场：“写推荐函，是为了保证投标人有能力。你们也知道，信息化项目一旦运维翻车，谁都担不起。”

林远点头：“所以我们提出替代条款——能力不是你推荐我就有，能力是我通过测试才算有。”

他抬手示意陈毅上屏。

陈毅把PROC-CLAUSE-01投到大屏上，逐条讲解，但每讲一条，都把“可复核”三个字挂在嘴边：

接口规范公开：让任何投标人都知道规则；

测试用例封存：让评标不靠嘴，不靠关系；

应急变更编号：让“紧急”不再是绕流程的借口；

非公开Build禁用：让0.9B这种灰路彻底断掉。

银行风控专员终于开口：“我补充一句：推荐函无法形成银行可复核的风控证据。我们更愿意把‘通过测试用例’作为授信条件。换句话说——你们坚持推荐函，我们银行要调高风险权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