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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赢,就都赢,输一场,还是输在马上功夫的话,你前面的两场赢了,也没太多的意义。”苍蕴很实在的给出了他的见解,秦芳听了却是叹了一口气:“哎。我也知道啊!可我不会武功,而你,又不肯教我。”

苍蕴的唇轻抿了一下:“你先休息一会儿吧,我。出去走走。”

苍蕴说完便是起身走了出去,留下秦芳一个在床上不解。

我想学个心法要不要这么难啊?

她无奈地躺回了床上,闭上眼再想去找瞌睡,却是睡意全无。反而想着的全是明天的比试。

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片刻,她忽然有了个主意,当下爬起来就往外冲。

“你家皇子呢?”逮着门口的侍卫,秦芳就问,反正她现在算“贵宾”。

“殿下已去寝宫休憩。”侍卫不但回答了,还非常体贴的指了指方向,秦芳就看到遥遥的一片屋脊。

“帮我去请你家皇子来,就说我有要事找他。”秦芳说完,那侍卫应声前去传话。她就回了屋。走到那书案前。左翻右找后,干脆把挂在屋中一幅青纱帘给扯了下来,铺在了宽大的书案上。

“小米。咱们开始吧!”秦芳磨好墨后,便在脑中指挥着小米。立刻她就捉着毛笔开动起来,在那张青纱帘上留下一个个的字符。

她在干什么?

她在抄写《老子》,也就是《道德经》,她打算用这个玩意儿先补偿一下敖卓为自己放弃了的书卷,更用它来做饵,好让敖卓可以教自己驯马之法,甚至是可以使用内力的心法。

一条路走不通,她换条路走就是,本着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念头,她果断的在苍蕴不肯教她后,选择了敖卓当备用品。

五千字哼哧哧地写了大半,敖卓就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