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仅突然字字血泪地控诉:「我也是第一次啊。」好歹体谅一下人家的心理承受能力啊,你是想好了,我可没有——
至少得让当事人有时间酝酿一下吧,虽然是他陈仅的话,其实结果也可能没差。
「我以为你会想要惊喜。」
「老子不是女人,我不喜欢惊喜啊。」陈仅甩了下头,全力清空并格式化大脑硬盘,重理思路,「费因斯,我会抽空考虑下你今天的提议,但我得确定礼堂里那帮家伙不会找你麻烦。还有,这是你同我之间的事,我不想搞大,你也不要催我,我可能要考虑很久的,也许……三年五年?我不太确定。你尽管多追我几年好了,我不介意的。」
费因斯哑然失笑,陈仅从来没看过费因斯笑得这么开心,完全是抑制不住的,然后为了掩饰,还故意将视线调节到那个喷水池上。
陈仅松一口气,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渣了,刚刚的那五分钟对话,发现自己的心跳其实是以平时两倍的速率在运作,搞得他差点心脏病发啊混蛋。
他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指环:「这个不会很贵吧?我暂时保管。你要是反悔了,随时来收回去。」
「你就不会说一句好的?」
「想听好话,你一开始就别惹我啊。」陈仅胡乱抓了下自己的头发,「我下个月要去趟香港,你知道的。」
「要去多久?我可以跟你一起。」
「你不知道我这在暗示你吗?」陈仅拍住脑门,「我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,你觉不觉得最好是分开几周冷静一下比较好?」
「不觉得。」费因斯答得非常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