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漓的目光在那枚翠绿的手镯和厚厚的信封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,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杨慕心能感觉到自己掌心渗出的细汗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
终于,他抬起眼,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,那双桃花眼里没了之前的慵懒,也没了刚才的复杂,只剩下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。
“东西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放好。”
杨慕心一愣,握着信封和手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陈江漓似乎懒得解释,说完便转身,径直朝着教学楼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方向走去。
那是通往高层实验楼和旧图书室方向的楼梯,平时鲜少有人使用。
杨慕心看着他的背影,犹豫只在脑中存在了一瞬。
她咬了咬下唇,迅速将手镯小心地放回内侧口袋,把信封塞进校服外套里,然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,一前一后。
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,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