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使者带着满腹疑虑返回鲁阳,将所见所闻及邓安那套说辞原原本本禀报给袁术。
初时,袁术尚自捻须沉吟,待听到“朗陵空虚”、“袁年随军”、“直扑颍川”等关键处,脸色已是越来越沉。
最后,当使者复述完邓安那“模拟真实战况”、“内子粘人”的辩解之词时,袁术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一拍案几,勃然大怒!
“放屁!统统是放屁!”袁术须发皆张,怒不可遏,指着那使者骂道。
“蠢材!这等鬼话你也信?!邓安小儿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什么军演,什么粘人,分明是裹挟我女,欲图不轨,妄图脱离本将军掌控!其心可诛!其心可诛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被人愚弄的羞愤。
自己堂堂四世三公,竟被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儿玩弄于股掌之上,还赔上了一个女儿!这口气如何能咽下?
“袁胤!”袁术厉声喝道。
“末将在!”一员将领应声出列。
“本将军命你,即刻点齐五千精兵,轻装简从,给我追!一定要把邓安那个叛徒给我追回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若他敢抗命不遵,格杀勿论!”
袁术语气森然,杀意毕露,“快去!本将军随后还会调派更多人马,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“末将遵命!”袁胤深知事情严重,不敢耽搁,要知道之前推荐邓安的还是他,遂立刻转身出府,集结兵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