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云旌和宴清在一起已经一年了。
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。
两人从暧昧到在一起,从在一起到同居,从前段时间刚正式订婚。
一切都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
同居后的某天,云旌郑重其事地把宴清拉到客厅,指着那个放娃娃的木盒,一脸严肃。
“宴清,我们得谈谈这个。”云旌说。
宴清挑眉:“谈什么?”
“这个娃娃,”云旌指着盒子,“我不许你再玩了。”
宴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为什么?”
云旌脸有点红,但还是坚持说:“我本人就在这里,你还稀罕其他的干什么?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娃娃?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角微微向下,一副“你敢说比不上就死定了”的表情。
宴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伸手把云旌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云旌头顶,声音里满是笑意:“好,不玩了。宝宝当然比娃娃重要,重要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云旌满意了,靠在宴清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玩着宴清衬衫的纽扣。
其实宴清本来就打算把娃娃收起来了。
自从和云旌在一起后,他确实很少再碰那个娃娃。
有真人在怀里,谁还稀罕一个玩偶呢?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处理。
(宴清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老婆:是的,我即使喜新厌旧。
哈哈哈哈,玩抽象。)
现在云旌提出来,正好。
不过两人并没有把娃娃扔掉。
毕竟这个玩偶承载了宴清多年的暗恋,某种意义上,也算是他们感情的“见证者”。
宴清和云旌商量后,决定把娃娃清洗干净,装在一个精致的玻璃盒里,放在书房的书架上,当作一件有特殊意义的装饰品。
妥善处理完娃娃的事,云旌总算松了口气。
这下不用担心什么时候突然被拉进它身体里了,虽然那种感觉不讨厌,但总归有点羞耻。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今天是周末,云旌早早醒了。
他睁开眼,看到宴清还睡着,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(哈哈哈哈,穿下去,宴清没有他老婆醒得早(≧?≦)?)
云旌悄悄凑过去,在宴清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宴清没醒,但嘴角微微上扬,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云旌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云旌也不动,就这么躺着,看着宴清睡觉的样子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房间里投下细长的光带。
空气很安静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宴清醒了。他睁开眼,看到云旌正看着他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早。”宴清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“早。”云旌说,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。
两人在床上腻了一会儿,然后起床洗漱。
早餐是宴清做的,简单的煎蛋吐司和牛奶。
吃完早餐,云旌窝在沙发上看手机,宴清收拾厨房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宴清从厨房出来,在云旌身边坐下。
云旌把手机递给他看:“刚上映的电影,评分很高,我想看。”
宴清接过手机看了看。
是一部权谋片,导演是云旌很喜欢的一位老导演,原创剧本,目前评分9.2。
“好,”宴清点头,“几点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