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老婆....”
谁?
是谁在喊我?
我不是你老婆,不是老婆。
我的top级的......
云旌在梦里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兔子,毛茸茸的一团,正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。
阳光暖融融的,草地柔软舒适,他舒服地翻了个身,露出柔软的肚皮,准备打个盹。
突然,阴影笼罩下来。
一条通体漆黑的蛇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滑出,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金色的竖瞳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旌。
云旌的兔耳朵警觉地竖起来,他想要逃跑,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
黑蛇缓缓靠近,蛇身一圈圈缠绕上来,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兔子的身体完全包裹。冰冷的鳞片贴上柔软的兔毛,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。
“老婆......”黑蛇开口,声音低沉而磁性,带着某种熟悉感。
老子不是你老婆!云旌在心里大喊,但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吱吱”声。
他拼命挣扎,但蛇的缠绕越来越紧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关键是这条蛇还开始对他动手动脚。
蛇信子轻轻舔过兔子的耳朵,带来一阵战栗。
然后蛇头缓缓靠近,金色的竖瞳里映出兔子惊恐的倒影。
“让我吃了你吧,老婆。”黑蛇低声说,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云旌眼睁睁看着那张嘴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直到完全覆盖了他的视野——
“啊——”
云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大口喘气。
“我...”
休息室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,还好,是人的身体,不是兔子。
没有蛇,没有被缠绕,一切正常。
只是个梦。
一个梦而已,没什么可怕的。
云旌揉了揉额头,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被缠绕的束缚感,还有那条黑蛇的低语。
“老婆”。
云旌皱起眉。
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?
而且那条蛇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。
他摇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梦抛到脑后。
算了,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没时间纠结这些。
云旌起身洗漱,换上西装。站在镜子前打领带时,他忽然想起昨晚宴清给娃娃换睡衣的场景,还有那种奇妙的感知连接。
以及宴清那些卑微的倾诉。
云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也许他可以给宴清一个机会?不,不是给他机会,只是稍微改变一下他们的相处方式。
毕竟宴清那么喜欢他,而他昨晚也确实有些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