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宋西岭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点点手机屏幕:“七点半的车票,抓紧收拾。”
封燃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不咸不淡地在傅珩之身上停了几秒,接着关上了门。
宋西岭这才蹲在一旁开始吃早饭。
“西岭,”傅珩之从不远处走过来,“那边有凳子,坐着吃吧。”
宋西岭摇摇头,接着说:“你有没有多余的面包?”如果没有的话,他只能把自己的一部分留给封燃,毕竟如果一会儿再买早餐的话,时间恐怕有些不够。
“嗯,一会儿你给他吧。”傅珩之从包里拿出几片相同的全麦面包,只不过是冰凉的。
宋西岭接过,说:“怎么?”他不相信傅珩之是不敢和封燃说话。
“我给他,他会吃?”傅珩之哼笑一声,充满嘲讽之意,“他有你这么懂事?”
“他再不懂事,也不会碍着你什么。我们要在这里待五天,这段时间你要是跟他起了什么冲突,回去后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不会的,放心吧。”傅珩之对宋西岭强硬的态度熟视无睹,甚至轻轻地笑了笑,颇有百炼钢化绕指柔的气势。接着他蹲在宋西岭的身前,递出一张洁白的纸巾,“我是来帮你的,不是来给你添麻烦。并且以后的下半辈子,我也一样会这样对你,我不会再伤害你一丝一毫,我做的事情一定是对你有利的,如果对你不好、你不高兴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做。”
宋西岭的心被这春风般款款的语言吹拂得摇摆不定,他心里酸涩而无奈,五味杂陈,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。
事到如今,傅珩之怎么还有脸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?他怒视着眼前的人,沉沉地说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傅珩之后退了半步,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,轻声说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