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术,你……”席鸿谦很明显地怔了两秒,还是推开了徐术,说得艰难,“你知道这是……什么意思吗?”
刚问完,徐术就点下了头。
镜片后面的一双眼,瞳仁很黑,眼底微微发蓝,干净得要命。
“别看我,徐术。”席鸿谦很慢地抬起了手,手指轻碰着徐术的耳廓,然后往上,摘掉了那副镜框,“我现在这样,可能忍不了太久。”
徐术不可能听不懂,却依然抬着眼看他,黑软的长睫毛在微微地颤。
几秒后,席鸿谦叹了口气,认命般低下头吻住了徐术。
有水落在了他们的脸上,又融进了唇线。
雨开始下了。
比水汽渗透得更快的,是席鸿谦凉得泛苦的信息素。
徐术很难形容这种感觉,因为最先刺激的不是口腔,而是脑后那片神经,仿佛触电一样麻得厉害。
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徐术闭上眼,记忆碎成光斑,再汇成时空漩涡,呼啸而过。
_
他在驾驶位上休息,像在等人。
地下室很闷,他把车窗开得很大,却还是觉得闷。后脖颈处有微弱的刺痛感,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。
有人从车后经过,他看了眼后视镜,是两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。
“啧,你看这车。”
“看个屁,给你八辈子都买不起……赶紧把事办完……”
黄毛们交谈的声音很大,让他觉得有点吵。
正在犹豫要不要关上车窗,突然有股气味从后方传来,是一种极其浓厚的水生香调。
后颈处狠狠跳了几遭,刺痛感变得强烈,并且伴随有突如其来的眩晕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