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旭觉得这次醉酒……比上次诡异,具体怎么诡异讲不明白,反正全身舒爽的时候看到陈帜礼走进来,就挺诡异的。
陈帜礼怕季旭想到什么,指了指沙发说,“我昨天晚上在这儿睡的。”
季旭点点头往洗手间走去,随口问,“为什么没有再开一间房?”
他以前的女秘书跟着出差都是主动要两间房的,不主动季旭也会开两间的。
陈帜礼心想,那还能因为什么。
你抠门呗。
还问我。
好意思?
“因为……您喝醉了,闹腾的比较厉害,我怕你半夜需要我,找不到我。”
季旭把卫生间的门反锁,准备上厕所。
可是季老二好疼啊……还有一些红肿,一副使用过度了的样子。
季旭真的怀疑自己喝醉了喜欢乱打飞机。
而且以前都会晨勃的,今天醒来也没什么动静。
季旭心里不由得一惊 ,他下意识的看向垃圾桶,上次喝醉撕了人家的套子他到现在还记得呢。
垃圾桶看起来挺正常,就是卫生纸有点儿多。
季旭看了两眼就不再看了,洗手液是新的,毛巾是未开封的一次性的,不是酒店常备的,洗漱玻璃杯旁边也有一次性备用的。
看来陈帜礼也挺了解他的。
季旭洗漱完出来还是不舒服。
腿酸。
肌肉拉伤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他几次看向陈帜礼,发现陈帜礼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脖子那儿已经不能再往上了,替他窒息。
季旭清了清嗓子道,“我觉得身体很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?”陈帜礼也不舒服,他都没法坐下。
屁股疼。
怎么坐都疼,只能侧躺着,要么就站着,但是两条腿还在发软。
季旭:“哪里都疼。”
陈帜礼恍然大悟,“昨天晚上……你发酒疯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嗯!你半夜突然说饿了,我说给你吃泡面你不吃,非说楼下烧烤不错,我拦不住你就陪你去吃,结果你被那个蚊子给咬的啊……说以后再也不去了,后来隔壁有桌年轻人带了个女孩,那女孩老看你,然后隔壁那桌小男孩就吃醋了,跟咱俩打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季旭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甚至还觉得很扯。
但他喝醉了,可能无意识的看了那女孩吧。
陈帜礼又说,“反正就是我们俩被群殴了,你看我这胳膊……我这脖子都让那几个臭小子挠出血来了,后来他们几个被烧烤摊老板制止了,结果一眼没看住他们又跑单了,最后还是我们给他们付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