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隅勾唇,挑衅的看了眼苏代悦,又恢复了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。
“当然是要多谢代悦了,我近日住在蛇宫殿,住的日子可比外面潇洒多了。”
“兄长,不会生气吧。”
他故意换了个称呼,磨了磨牙,成功看到星岱瞪大了眼珠子,差点维持不住脸上温和笑意。
顿感有趣。
苏代悦很满意两人兄友弟恭的态度,想着,若是后面把星隅也变成兽夫,星岱应该也不会拒绝吧。
“原来如此,我说快把整个兽王城翻了过来,都找不到星隅你的踪迹,原来你还是玩小时候那一套。”
星岱笑了笑,意有所指:“笼络人心这一块,我就远远不如你。”
说着,像是宣誓主权般将苏代悦拉入怀中,宠溺道:“多谢雌主替我安顿弟弟,这本该由我这个兄长做的事情。”
星隅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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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昭昭把从系统那里得知的事情,一五一十告诉了玉无垢,看着他浑浑噩噩的往自己居住的山洞走去。
沉默一瞬,最终还是选择把空间还给他。
被别人怒骂了十八年的废物猫兽,忽然有朝一日,被告知其实不是低贱的猫兽。。
而是稀少且强大的虎猫兽。
这不知是悲哀还是庆幸。
萧昭昭甩开脑袋烦躁的事情,把贝壳中间凿出一个洞,用一根红绳佩戴在了脖子上。
等回到山洞内,四下望去,砚枭那气的令人牙痒痒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满是不在乎的撇了撇嘴,看着地上那动也没有动一下筷子的吃食,弯腰收了起来。
随即哼着歌谣,抱着兽皮裙去溪水边洗了个澡,看着头顶皎洁的月亮,耳边还隐隐能听到不远处传来兽人交合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听多了都有些免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