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没大学毕业吧,怎么就等不了了,你都已经考上琴湾大学。”盛景铄苦口婆心的像是在挽回失足少年,“再忍两个月,等开学了你就可以跟他在大学里相遇了,和小王子来段甜甜的校园恋情不香吗?”
盛景铄闻言不为所动,只是淡淡道:“从去年10月到昨天,他已经相亲五次,其中三次是吃过两顿饭以上,要是再等几个月,我怕是没等到入学,先等到了他的订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我找了私家侦探跟着他。”
这话是真震惊到盛政屿了,他惊愕地看向外皮要多乖就有多乖的侄子,“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!你让人跟了他多久?!”
盛政屿真是想不到,他侄子可是这一代京圈少爷里数得上的乖孩子,不知道多少家人整天拿盛景铄教育自家孩子,谁能想到,就是这样的乖孩子,会是个闷不吭声作大死的主。
“也就最近这一年。”盛景铄说得平静。
“把私家侦探都撤掉!”盛政屿沉下脸来,拿出长辈的态度,“你从小都是让家里省心的,家里也没约束过你什么,但这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理由,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不能做,你该明白的。”
“小叔你放心,我有数。”
“你有数个屁。”盛政屿又点上一支烟,吞云吐雾间,他道:“我要是非拦着你呢?”
盛景铄轻笑,他直直看向自家小叔,眸中泛着不管不顾的狠厉,“那我就做奸犯科,强抢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