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挪回视线,“聊个天?”
钟衍竖起防备,警惕不善地盯着她,冷呵:“露出原型了,要给我治病了?”
林疏月置若罔闻,指了指玻璃柜,“送我两盒拼拼行吗?”
钟衍撇了撇嘴角,没料到她会提这要求。
“我有个弟弟,跟你差不多大。他每天在家也没事,我想让他拼着打发时间。”
“他不上学?”钟衍横眼不屑。
“他不能上学。”林疏月抿了下唇,“他心脏不好。”
“你就编。”钟衍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她的话术套路,气焰不减,“行,两千,付钱。”
林疏月不惯着,“奸商。”
钟衍还挺自豪,“不及我舅十分之一。”
乍一提魏驭城,林疏月闭了声,自发回避。
钟衍伸了个懒腰,“我要睡觉。”
这夜行生物的作息紊乱,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改的。林疏月不拦着,只从包里拿了本书,往沙发上一坐,喃喃自语起来。
钟衍皱眉,“你念什么呢?”
“书。”林疏月头也不抬,“你睡你的,我念我的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
“多担待,不好意思,我看书这习惯改不了。”林疏月放低姿态,和颜软语,还真就合情合理无可挑剔。
钟衍眼珠一转,摸着良心话,她确实从没强迫过自己,这会儿挑刺,倒显得他尖酸刻薄了。
“随你。”钟衍大字一躺,脸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