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完全赞成人人平等这类的事。达尔人身为被压迫的一群,自然会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我听说卫荷人对九九思想也十分热衷,他们可没受到压迫。”
“理由不同。历任卫荷区长总是想当皇帝,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芮奇摇了揺头。
“十八年前,”那人继续说,“芮喜尔区长差点发动一场成功的政变。所以与其说卫荷人是九九派,不如说他们是反克里昂派。”
芮奇说:“我对这种事啥也不了解,我可不反对皇上。”
“但你赞成伸张民意,对不对?你是否认为某种民选的议会能治理银河帝国,而不至于陷入政党冲突?甚至瘫痪帝国?”
芮奇说:“啥?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是否认为在紧要关头,一大群人能很快做出决定?或是他们只会坐在一块,争论不休?”
“我不知道。可是只有少数人有决定权,似乎不太合理。”
“你愿意为你的信仰而战吗?或者你只是喜欢随口说说?”
“没人要我去跟谁战斗。”芮奇答道。
“假设有人要你这么做,你认为自己对民主——或是对九九哲学的信仰有多坚定?”
“我会为它而战,只要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。”
“好个勇敢的小伙子。所以说,你来卫荷是准备为信仰而战。”
“不,”芮奇不自在地说,“不能这么讲。我是来找一份差事,先生。这年头,找份差事可不容易。而且我没啥信用点,人总得活下去。”
“我同意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对于这个毫无预警的问题,芮奇早有准备。“普朗什,先生。”
“是名还是姓?”
“我就只知道这么个名字。”
“你没有信用点,而且我猜,受的教育也很少吧。”
“只怕就是这样。”
“没有任何专业工作经验?”
“我没做过啥事,但我愿意做。”
“好。我告诉你怎么办,普朗什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角形的白色物件,按了几下,上面便出现一行字。然后他用拇指擦了擦,将那行字固定住。“我会告诉你该到哪里去,这东西能帮你得到一份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