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顿耸了耸肩:“我所待的那些地方,都是帝国势力不及之处。”

“那仅是就公然行动而言,但帝国不一定非公然行动不可。我奉劝你们销声匿迹……真正消失。”

“就像你……如你所说。”谢顿一面说,一面带着些许嫌恶四下张望。这个房间与他刚才经过的那些回廊一样死气沉沉,到处充满霉味,而且有一种无比阴郁的气氛。

“是的,”达凡说,“你可能对我们有用。”

“如何有用?”

“你跟一位名叫雨果·阿马瑞尔的人谈过话。”

“是的,没错。”

“阿马瑞尔告诉我说你能预测未来。”

谢顿重重叹了一声,他厌倦了站在这个空洞的虏问坐。达儿坐在一个坐垫上,室内还有其他的坐垫,但它们看来并不干净。此外,他也不希望靠在满是霉斑的墙壁上。

他说:“要不是你误会了阿马瑞尔,就是阿马瑞尔误会了我。我所做到的,只是证明有可能选择一组起始条件,从这组条件出发,历史预测不会陷入混沌条件,且能在某个限度内具有可预测性。然而,那组起始条件应该是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;我也不确定那些条件是否可在有限时间内,能由任何一个人,或是任何数目的一群人找出来。你了解我的话吗?”

“不了解。”

谢顿又叹了一声,“那么让我再试一次。预测未来是可能的,但或许不可能找出如何利用这个可能件。你了解了吗?”

达儿以阴郁的眼神望向谢顿,然后又望向铎丝:“所以你无法预测未来。”

“现在你总算掌握重点了,达凡老爷。”

“叫我达凡就行。但是也许有一天,你能学到如何预测未来。”

“那倒是可以想象的。”

“所以说,那就是帝国要你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