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玉:“那不过是你的想法罢了,除魔卫道,庇佑一方,我做了很多事,哪件不是我想要的?”
寒冰:“你做了很多事,但你也忘记了很多事吧。情月说你小时候还天天陪她一起玩耍,而现在都不太找她了。”
谦玉:“情月现在还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但也终会长大,明白道理。而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,不立志践行,岂不是枉费一生。”
寒冰看谦玉像是要对天地发誓,不以为然:“我反而觉得情月这样在各个殿游逛玩耍,偶尔和派中其他弟子比比剑术,吵吵架。每天开开心心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谦玉不屑一顾:“她那只不过是肆意妄为罢了,人生苦短,精力有限,我七尺男儿,又怎能日日无所事事,虚耗光阴。”
寒冰见谦玉倔的厉害,又力争道:“就是因为人生苦短,所以要及时行乐啊。我跟道姑上山,本来就是在家里呆烦了,到仙山上来体验一下生活。如今我学会了御剑,如果还待在这一个地方,那不得无聊死了。”
谦玉:“话不投机,我没必要与你继续争辩,既然你只求玩乐,我想你很快便会厌倦这里,下山而去。”
寒冰摆出无所谓的样子:“下山就下山,反正我也不是为了学什么高深法术而来这儿的。”
谦玉摇了摇头,甩袖离去。
寒冰看谦玉那板起脸来讲道理的样子,就一心不服。虽然各位同门告诫她不要惹谦玉,她却不以为意,自己也会飞了,大不了就回洛州,继续当自己的大小姐去,省的在这粗茶淡饭地还得看人脸色。
寒冰现在最在意的一来是游玩一番并学习一些法术,二来就是自己父亲的事,父亲寒海到底和这清微派什么关系呢?而这红晶石十五年前在这清微派有什么作用呢,又怎么会到自己手里,一定要想办法弄明白。
这天练过剑,大家都去吃饭,寒冰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极昼殿一趟。一日下午练过剑,天色渐晚,自己一人便偷偷御剑到极昼台去。而当寒冰刚打开极昼殿门,奉斗和庆通便出现在了寒冰的眼前。
奉斗:“师妹,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不叫上师兄啊?”
寒冰一个哆嗦,没想到竟然被人发现,脑咕噜一转说道:“你俩鬼鬼祟祟,跟着我干什么?”
奉斗摇了摇手里的折扇:“师妹,你是用那个红晶石打开的极昼殿的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寒冰赶紧把红晶石藏好:“我怎么打开的?关你们什么事!”
奉斗:“这是我清微派的禁地,任何弟子都不准靠近?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寒冰嗤鼻一笑:“笑话,你不是清微派弟子吗?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?”
奉斗折上扇子,围着寒冰走了两圈:“你来清微派,到底是什么动机?你是不是青城山来的?”
寒冰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想理你,给我滚开。”
站在一旁的庆通突然跳出来指着寒冰说:“乖乖得交出红晶石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