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氏,别给自己惹麻烦。这世道穷人哪有那么多的讲究,能拿点银子照顾好家中老小,也是你夫君最大的功绩了。这样,我回去跟老爷说说,100两,买你家那块坟地,这已经是天价了,不要不识好歹。”陈六子也是恩威并施,今天这块地她卖也要卖,不卖也要卖。
“不卖就是不卖,少一些钱财大不了少吃一顿,把娃娃的爹都给刨出来挪地,我晚上睡不着。”唐赛儿也不客气了,双手发力,已经将院门给关了起来,把陈六子给推倒在地。
“林唐氏!你多半是失心疯了,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,等着!”陈六子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拍屁股骑马而去。
“娘,那是什么人?”不悔快步跑到唐赛儿身边问道。
“一个坏人而已。”唐赛儿只能如此定义。
“娘莫怕,爹不在了,不悔会保护娘亲的。”不悔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,9岁的孩童说着大人话语。
“不悔不用担心,坏人吓不到你的娘亲,你就这样快快长大,变成男子汉就能保护娘亲了。”唐赛儿幸福地笑着。
离开了唐赛儿家的陈六子并没有回军营,而是一路奔袭到了齐陵县的县衙,两个大逼斗将守门的衙役打翻在地,怒斥道,“快他吗把你们知县叫出来见我!”
衙役也是挨打得莫名其妙,但眼见面前矮小的孩子敢如此大胆,定是背景深厚,于是乎一个留下照看这位爷,另一位赶紧去内堂请县太爷出来。
等县太爷穿戴整齐出来时,陈六子已经坐在了他的公堂之上,把玩着都快结蜘蛛网的令牌盒子。
“大胆!来者何人,竟敢坐我的位置?”县太爷见来人也不着官服,小鸡崽子一样的矮小身材,自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陈六子一块令牌直接甩到了这县太爷的脸上,呵斥道,“你他吗的才好大胆子,地界里养了反贼还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