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没有时间了,没有时间了。”既然已经无法站起,林川保持着爬行的姿势继续向前挪动。
而在毕方雀看来,他不仅没有时间,或许也没有勇气在退出这片苦海后,重新进来。
他的痛苦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哼哼,就是这种动静,将周遭本不相干的各种上古灵兽都给吸引了过来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最解气的表演,像时间的男人,正承受着万般苦楚,艰难爬行。有一些灵兽甚至哈哈大笑叫好起来,他们变得异常兴奋。
好在林川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,全身布满虚汗的他,耳边只有不绝的嗡嗡轰鸣声。他的视线是模糊的,手掌每前进一分,就有新的精神污染涌进脑海。他们不断放大其在过去人生中经历的种种痛苦,每一分都能彻底摧毁一个生灵的思绪与神经。
其中最新鲜的是夜隼临死前的决绝,最深沉的,是母亲离世时的家怨。这些记忆反复在脑中轮回,仿佛有人不停在说,快些死去吧,死去就不再痛了,死了就一了百了吧。
“去你吗的,别吵啦!”林川一声怒吼,将周围看热闹的灵兽吓得一激灵。
林川就保持着鼻涕眼泪口水横流的样子,从地上抓起了两颗烛石,居然一下塞进了嘴里去咀嚼。这更靠近大脑的接触,让痛苦瞬间被放得更大。
他咀嚼的则更用力,鲜血混合着口水滴落,肉体的疼痛反倒让自己变清醒了一些,又能继续向前爬行多出几步。
而口中的烛石,很快就会失去作用,林川便将其吐出来,捡起两颗新的,重复咀嚼的过程。
这家伙完全把烛石当成提神醒脑的槟榔果在干了,嚼吧嚼吧还嚼出了经验来,例如黑色的烛石劲更大,但持续时间短,而白色的弱一些,却口感更好。
利用自己开发的方法,林川终于可以让爬行的动作变得更加连贯了一些,只不过还是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