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美人停住了脚步,转了一圈,纳闷道:“我看话本里说办事的时候要穿夜行衣啊。”
“人家晚上穿夜行衣,现在青天白日的,你穿上一身黑,怎么着,你是觉得太后宫里的人都是瞎子?”
施美人一笑:“我这不是没经验嘛……”
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,只见一个一身白裙的女子走了出来,蒙着面纱,行踪更为诡异。
裴昭倒吸一口凉气,上去拽着她的袖子就问道:“你这是又整的哪出?”
施美人疑惑道:“不是你不让穿黑色的吗,一身白衣,带个面纱,防止别人认出我。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芳才人死的不冤。
裴昭将她拉了进来,问道: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是打算怎么去太后宫里蹲点?”
施美人来了兴致:“我已经计划好了!第一步……诶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我就是想听听你最后是因为什么死的。”
面对着施美人的愤怒,裴昭丝毫不在意,拉着她往里面走去,说道:“我帮你去寿康宫,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裴昭犹豫一下:“我陪你去寿康宫给你打掩护,但是你看见你想要看见的人之后我们不能走,你要在外面帮我打掩护,我要溜进寿康宫看个东西。”
施美人狐疑的看着她,目光充满了不信任,裴昭撇嘴道:“你放心,我就是找个东西,你我各有所求,合作共赢,不好么?”
正所谓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和叶骋惟同谋,要比和太后皇上一阵营容易的多。
建元帝是个昏君这是天下皆知,昏庸无比,贪图享乐,民心躁动,就算不是叶骋惟他们造反,也总会遇到另一批人,到时候冲破宫门,像她们这些皇妃只有一个被杀的下场。
如今跟着叶骋惟混,也不说别的了,至少之后能把命保下了,知足了。
施美人自然是同意了的,她现在满心都想要揪出来那个告密的人,恨的牙痒痒。
裴昭和施美人换了一身衣服,常服,和平日的没有任何区别,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往寿康宫走去。
施美人惊叹:“我们不应该隐藏一些吗?这样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去寿康宫了啊。”
裴昭:“东宫区往西宫区走,一路上,两边都是高墙,你给我教教怎么隐藏?”
到了西宫区清净了许多,这里是太后和贤妃的地盘,人少安静,走过小石子路,静悄悄的,这个时候已经到正午了,林荫下,也无人注意到她们。
快到寿康宫门口时,施美人连忙拉住裴昭问道:“我们该不会就这么直接走进寿康宫吧!?”
裴昭皱眉:“想什么呢?”
她拉住施美人的手,弯着身子,跨过石子路,走在松软的泥土上,横跨一片林草,到了一处阴暗地,正在寿康宫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