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已经不动弹了,估计是被药水整死了,还有的却仍在蠕动,一股股还聚在一起,恶心极了。
我头皮发麻,全身发冷。
奶奶的,好阴的招数啊!
“快,把道长弄出来!”
一边说着,二人一头一脚,将独一道长搭出来。
此时的道长,全身被药水蒸的发白,手脚浮囊了,嘴唇也肿了。
他浑身上下的伤口,全都发白,白里还透着红。
那颜色,好像泡了水的辣条。
“有理,赶紧把这些虫子都烧死,立马烧!”
一边往里走,邓硕扭头冲我喊到。
我则是先回头看了看孔老头,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后花园,随便玩火可不行。
得到孔老头的点头同意之后,我用脚将笼屉踢到离屋子远一些的地方。
继而,我顺着挎包里掏出一沓引火符,引燃之后,扔在了笼屉中。
一堆虫子全被点燃,瞬间冒起黑烟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恶臭。
奶奶的,真不知道这些蛊虫都是怎么养的,咋都这么臭烘烘的呢!
眼瞅着烧的差不多了,我赶忙转身上楼,想要看看邓硕怎么给独一道长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