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发愁怎么爬上去,就看见白鹤山递来的手。她第一时间在衣服上不动声色擦净了手心汗,遂也伸出手。没让白鹤山等太久——她自己也赶时间。
“脚?”
白鹤山见她手倒是递上来了,脚下没动静,开口提醒。
鱼池月惶然抬头看他,他眉睫微垂,难得的温柔口吻:“一定会无事的。”
白鹤山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,不知是关于对第一次骑马的恐惧,还是对宫中情况的担忧。
此间纠结与杂想也不过片刻之间的事。
那头白晖白茗也上了马,勒着缰绳等他们的世子爷先行。
白鹤山只当她是担心宫中情况,但是第一次跟女子共乘一匹马还是让他放缓了动作。
一路疾驰。
宫门前的侍卫见来人策马而行,并未下马之意,与宫门前拦下了这行人。
鱼池月本就着急,怒喝:“让开!皇上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当的?”
一路疾行,夜里的风携杂着城外未化的冰雪扑面而来,吹得她脸颊通红,耳朵也红。倒给这怒意添了几分更加可信的程度。
侍卫隐约听说宫里出事,却也不知是什么事,这下看清来人是鱼池月,被她一唬,忙点头哈腰让开了。
直直到了大殿石阶之下,今日受邀进宫赴宴的百官还在此等候。忽见鱼池月和白鹤山纵马而来,一言官不知是老眼昏花没看清来人,还是刚正不阿蓄意找茬,颤颤巍巍抚着白胡子道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皇宫之内不可纵马乃大梁条例——”
鱼池月一下子跳下来,险些崴了脚,手一下子杵在地上。惹得白鹤山“哎——”一声。
“闭嘴!”鱼池月麻溜爬起来,往大殿跑,路过那个喋喋不休的言官,“大人要是得空,先把凶手找到了我鱼池月随你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