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您还是快些逃吧!侯爷马上就到了!”

闻言,韩晌立刻提起衣服就要往院门外跑,被两个丫鬟拉住了。

“世子,走后门!”

“哦,好!”

接着,她又往相反的方向跑了几步后停了下来。

“等等,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为什么要逃?”韩晌转过身来。

“难道就因为我误闯了郡主闺房?”

“郡主说当时她也有些乏了,就先回去歇了,没想到您……”

“什么?”韩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:“她果真这么说?”

两位侍女此时哪还有心思同他讨论这个问题,眼看着镇国侯就要杀过来了。

“世子,您再不逃就来不及了!”

韩晌:“不管了,先走再说!”

赵府。

“滚出去!”

赵月欢指着院墙外道。

“赵姑娘,你就行行好,收留我几日!”对方搓搓手不惜自降身份,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“世子殿下,寻阳城那么多好去处,你为何偏偏要来我赵府?”

“赵姑娘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。再怎么说,咱俩都是共过患难的交情,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?”

“您都好意思诬陷我偷了您玉佩,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拒绝你?”赵月欢斜了他一眼。

“再说了,世子殿下这么矜贵的人屈尊在此,若是身上又少了什么值钱的东西,岂不全是我赵府的责任?”

“哎!赵姑娘,你还记着这事呢?”韩晌面上掠过一丝羞愧。

“我承认那日是我鲁莽,但人总有情急乱说话的时候。况且,那玉佩若是寻常之物丢了也就丢了。可那是我娘就给我的唯一一件信物。我心里着急,自然也就没顾得上礼数。”

“信物?”听到这里,赵月欢心里突地咯噔一下。

她隐约记起来了,为了让故事更具有悲□□彩,她好像把韩晌的娘亲塑造成一个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的出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