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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么多年了,小浅对自己却始终视作未婚夫一般的缠着,是块儿石头估计也化成人形了吧,阿木觉得病的不是旁人,是他自己。

又想起刚才司徒爵的那句“妙不可言”,阿木忽然觉得小浅牵着自己的手都在发烫,他突然反握住小浅的手,攥得紧紧的,小浅不可置信的看着牵着自己的阿木,小嘴儿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,后又转而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,往阿木身边靠过去,拍了拍阿木的头,说:“阿木啊,你可开窍了呢!”

“啊?”阿木愣怔的看着小浅,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,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小浅指了指最顶层货架上的一个东西,说:“快点儿,就是那个。”

“哦”,阿木一抬手就拿到了,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说,“又是这个饼干啊,你怎么这么执着,就不能换换口味啊?”

“不能”,小浅接过阿木手里的饼干,一字一顿的说,“有些东西就跟这人一样,认定了,就不能换的,你明白吗?”

看着小浅坚定不移的眼神,阿木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间破土而出,他笑了笑,撩开小浅额间的碎发,说:“嗯,那就不换。”

两个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,好像从对方这顾左右而言他的字里行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彼此相视一笑,方才握着的那只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十指紧扣。

“哐当”一声,伴随着晨阳的闷哼,阿木跟小浅赶紧跑过去,定睛一看,只见高高垒起的饮料罐倒了一地。

司徒爵将晨阳紧紧的护在怀里,晨阳安然无恙,眼见着一瓶饮料砸到了司徒爵头上,阿木跟小浅眉头紧皱,砸那一下肉眼可见的疼。

“宝贝儿,你没事吧?”司徒爵被那饮料瓶重重砸下只闷哼一声,却捧着怀里的人瞧得仔细。

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,小伙子没伤着你吧!我也没注意,真是不好意思”,站在司徒爵跟晨阳两步之遥的是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妇女,刚才就是她的购物车不小心撞倒了堆砌着的饮料罐。

“晨阳!”中年妇女旁边的人正是蛋子,他嘴角抽了两下,眼神定格在司徒爵捧着晨阳脸蛋儿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