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呀?”霍启东动作很快,萧米米这时才反应过来,然后就囧了,一个大男人摸她的腿,而且还是当着她老妈的面,那种害羞的感觉,就像……高中时候看有性描写的台言却被老妈发现了一样,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。

“不要乱动!”霍启东手上力气很大,萧米米还真一时半会儿甩不脱,他连摸带压,仔细检查了几分钟之后,才说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,骨头和肌肉都没事,就是蹭破点皮儿。不过还是要擦点碘酒做个消毒,不然伤口会感染!月姨,去找下碘酒和棉签!”

“不用,你别小题大做了!”萧米米都不敢看刘姿雅了。

“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?我是你老板,还是你老师!”霍启东哼道,而月姨则直接听霍启东的吩咐去找药了。

萧米米纳闷,你说老板我就认了,但是:“什么老师?”

“我教你炒股难道不算你的老师?”

“你还一课都没教我呢,算什么老师?”萧米米深深感到无语,这家伙真是会打蛇随棍上,或者叫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
嗯,萧米米敢发誓她说的是鸡毛,而不是鸡某毛。

“咳!”刘姿雅在一边放下碗,脸色诡异地看着女儿和霍启东,尤其是女儿,言语间明明对小霍各种抱怨鄙视瞧不上,但是现在……这怎么看怎么像打情骂俏。

霍启东好像这才响起人家女孩家长还在呢,就在这里摸腿啥的未免有些太肆无忌惮了,缩回手冲刘姿雅尴尬地道:“抱歉阿姨,一世情急,无意冒犯!”

刘姿雅笑道:“你紧张我女儿,我生什么气?我虽然身残,但还没有老糊涂!”

月姨很快从楼上拿了碘酒和棉签下来,霍启东没有再当着刘姿雅的面给萧米米亲自上药,而是让月姨代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