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酒。”
掌柜顿觉不好意思。
当茶端上来时,水手又尴尬了。
碧澜江畔有每隔二三十里便会出现一个渔船聚集地,规模有大有小。这些船只中既包含了打渔的渔船,也有一些渡客载物的商船。
虽然缺少城市的庞大人气,但是钟灵毓秀接地气。
楚涯此时坐在客栈中,一边喝着茶,一边听着客栈掌柜与水手闹嗑。
预订的过江船要在一个小时后开船,所以他才临时在这客栈中坐着。
水手头戴斗笠,呡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热茶,说:“嘿,那都是唬人的,我这几日每天开船,都没见什么水怪,倒是因为雨多,游出水面甩膘的大鱼见得多了。”
那掌柜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,他对船夫说,“如今这光景,每个女娃都穿银靴子了。来来来,我请你喝三杯不同口味的茶。”
楚涯走出客栈,暮色笼罩下的江面一片白茫茫,月亮都不知躲哪去了。
江水的清新味道混合着船只上飘来的米瓜西红柿,楚涯的肚子向蛤蟆一样发声。
许多靠岸的船只上都已经点起了宝火,红彤彤光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泛出无数的红色宝石一样的彩光。有宝火驱谴,哪有水怪。
终于开船了。
水手解下揽绳,摇着吱吱呀呀的木桨向江心驶去。
他嘴里哼着小令: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