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向南这个男人说起来,真的有些龟毛兔角的,什么事都是他定了一大堆令人无法理解的规矩,可是又让人做起来很心甘情愿,大概这也是一种人格魅力吧。
譬如他在床上可以对你很粗鲁,但绝对不允许你对他很粗鲁。
再比如,和他维持炮友关系的时候,你绝对不可以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,且要随叫随到。
看着我制造的痕迹,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角:“那个,你也知道的,我被下药了嘛,意识混乱的时候侵犯了你,你刚刚也亲了我,就算报复回来了,ok?”
时向南全然没有理会我,而是直接将我抱起,在我各种尖叫和捶打下将我压住。
我的挣扎在他的眼里根本没用,他滚烫滚烫的唇瓣就这样落了下来。
我还在琢磨着如何逃脱掉他的魔爪,正好在这个时候,我那魔性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
顿时让时向南全身一震,我趁机跑了下床,赶忙拿起手机。
之前顾晚晚就总是说我,好好的一个精致的女人,用《忐忑》做手机铃声,简直雷死人不偿命。
我看见时向南几乎有些扭曲的脸,抽了抽嘴角,起身便去穿了衣服。
我拿起手机,一看到乔辰风的名字,我一下子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