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既说了缂丝最好,张福如便打定主意要那柄缂丝的扇子,当即道:“谢大王赏赐。”一边还不忘做人情,对大王道:“此次云韶府女乐陪同大王远去大覃,想必是为大王争脸的,大王是不是也该有赏?”
大王一拍扶臂道:“是,尚宫这样说,寡人想起来,尚宫曾经在云韶府也呆过很长一段时间,果然识于微时的情意令人难忘啊,尚宫是个念旧的人。”
张福如的笑登时凝固在脸上,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大王却恍若不觉,自顾自道:“寡人与王弟以后是不便再出入云韶府了,寡人记得,一道去大覃的女乐里,有个叫宝镜尤为出色,听说是尚宫挚友?今日可有来吗?”
宝镜缓缓出列,俯身蹲下:“奴婢宝镜,恭请大王金安。”
大王上下打量宝镜,长长‘哦’了一声道:“原来是你啊。你女乐功底深厚,彩绸舞胜过柔然舞姬百倍,很得柔然大王的青眼。”大王说着打趣光海君,“要不是念在王弟你在宫里为寡人左右支绌,宵衣旰食,宝镜姑娘又与尚宫情意甚笃,寡人说不定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。”
红衣眉头动了动,宝镜和柔然王有什么故事吗?
她看宝镜,宝镜显然一副不愿再提起的模样。
“赏。同赏。”大王兴致勃勃道。
宝镜便选了桃花折扇和花果图面染雕骨柄团扇,强颜欢笑道:“谢王上恩典。这柄桃花扇,奴婢回去以后会送给烟秀姐姐。她以扇舞闻名,必然喜欢至极。至于奴婢,就要了这柄雕骨扇,承蒙大王厚爱。
大王嘴角微微一勾,指着宝镜对光海君道:“此去大覃,寡人记得与淳亲王比箭,双方各交换人质,淳亲王可是在她头顶放了一只苹果。她还真是个女中豪杰,竟也不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