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月月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,抬起手打手语。

‘不喜欢阿姨’

“苗阿姨欺负你?”郎树没想到是这个回答。

这个阿姨是他托认识的人介绍的,又勤快又会来事,原本以为是个老实人,结果现在宝贝孙女却说被欺负了。

“你再说仔细一点,阿姨都怎么欺负你的。”

郎月月估计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哽咽起来,许茶茶站在她侧面,看见她新换的裤子很快又湿漉漉了。

王芳也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心思比普通人要敏感的多,不,或许可能不止要用敏感来形容,这么严重的应激情况没有专业心理医生开导,是很难恢复正常孩子的表达能力的。

好在她是个不论天气多热都会每天穿西装外套的老古板,她脱下自己的外套,围住郎月月的腿。

“暂时先别问她了。”王芳对郎树说。

郎树笨手笨脚地替郎月月擦眼泪,含糊地回应王芳的话,“好,不问不问,”

孙女总是动不动就哭还常被吓失禁,以往每次这个时候苗阿姨一来她就立马安静下来了。

他原本以为是郎月月喜欢苗阿姨才那样,现在想想可能是被吓得,连哭都不敢。

郎树抱着郎月月回病房换裤子,许茶茶温沐白和王芳跟在他们身后,许茶茶一手牵着一个,结果还是她这个腿最短的走最快。

“芳芳老师,你懂好多,好厉害。”许茶茶这话不是恭维,她真的觉得王芳身上有比其他老师多出一份坚实的可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