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在一天天长大,心是会变的。
当内心逐渐被现实所污浊,一切都将面目全非。
最后他也没选择救人,当做不知,任由事情发展下去。
原主如愿成了摄政王,女主有了最大靠山,女配却只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,比谁都苦命。
原主选了一条路,苏琅选择的,却是他认为不可能实现的另一条路。
原主认为,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就算是他不筹谋一切,救了太子,以后他们兄弟都会离心。
那么苏琅就要反其道而行之,证明事实根本不是如此。
他没有回话,而是提笔写好了楚泽的病症,然后抽出了头上的玉缠丝发带,折叠着放入一杯茶水中。
这是刚才那名哑了的老妪端来的。
等了一刻钟时间,苏琅全程观察茶杯,确认无误了,将被子和纸张一起递了过去,放在鬼医研药的桌上。
“我要你救三个人,这杯中之物就是关键一味,你在煮药时将它放进去,记得最后研制好药丸交给我。”
鬼医简直像是见鬼一样看着他。
一条发带,煮进去不就烂了?
可对方这么说了,那他就试试,反正现在没进展,效果不行了再告诉他。
鬼医的行事风格向来与别人不同,若是换做一个正常的,不把发带连人扔出去就不错了。
不过这鬼医也不敢这么做,毕竟过去对方的心狠,他也是见识过的。
都是一条船上的了,没必要瞎折腾。
“好。我可以一试。不过,这前两个我明白,太子和那位楚家的,还有一个是谁?你又为什么救这人?”
这位现在算是他主上的人,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好心,他做事都是有着强烈目的性的。
苏琅找出另一条发带,随意挽在脑后。
“当然是为了还债。”
“什么债?”鬼医追问。
“人命债。”苏琅回答。
人命?在对方眼里,有谁的人命比他自己的更值钱?
鬼医这么推测,一下就想起了一个他知道的人。
“侯府的小姐?”他也没说多详细,就是这么试探一问。
苏琅淡淡瞥了他一眼,还是回了:“不错。”
稀奇!真稀奇!
这家伙居然认下了这救命之恩,这两年不是一直抗拒吗,现在怎么承认了,还良心发现的想要治好对方的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