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被揭破多少是难堪的。
陆孝瑜脸色有点尴尬,忍了忍气,“若晴啊,我知道你还在记恨爹,恨爹之前凶了你,还推了你。但是,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?你怎么这般小孩子脾气啊。”
陆若晴冷笑不语。
陆孝瑜“呼哧”一下站起来,撸起袖子,“你不是手断了吗?你不解气,现在就找个东西过来,把爹的手砸断了。”
陆若晴看他演戏就觉得恶心。
因此当即抓起一个花瓶,作势就要砸,“好啊!爹你可忍住了。”
“你还真砸啊!”陆孝瑜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么说,爹说的都是假话了?”陆若晴毫不客气的反问。
陆孝瑜有些下不来台,尴尬道:“算了,算了,我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。回头让你娘和哥哥说道你,真是的……,越大越淘气了。”
他见在女儿这里讨不到好处,赶紧出门溜了。
陆若晴缓缓放下花瓶。
呵呵,色厉内荏!父亲根本就是一个纸老虎、花架子,酒囊饭袋罢了。
若只是这样,她也不想抱怨什么。
但……,若是父亲真的和云陆氏有染,逼死娘亲,那她就要父亲血债血偿!反正这个男人只会给她添堵,气压他们母子,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!
缇萦忽然打起帘子进来,低声道:“云陆氏把老爷叫走了。”
陆若晴瞬间目光一亮,“当真?,跟我抄小路过去。”
两人悄悄从后门出去,一个清楚陆家的地形,一个暗卫出身清楚周围的动静,配合默契,很到了云陆氏院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