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

半吟 弱水千流 1809 字 3个月前

阮念初冷哼:“像你这种坏蛋,不送警局,难道接着让你为祸人间?”

“这你就瞎说了,我哪儿有为祸人间的本事。”陈国志冲她嘿嘿两声,“顶多祸害几个无知少女。没办法,谁让我长得这么帅。”

阮念初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”

几秒后,她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条毛巾,塞进那人嘴里。陈国志没办法说话了,只好咬着毛巾唔唔唔。

整个屋子才清净下来。

“对不起,你实在太聒噪了。”阮念初微笑,朝表情错愕的男人抱了抱拳,语气诚恳:“得罪之处,还望多包涵。”

陈国志:“……”

几分钟后,厉腾把堵着嘴的陈国志丢进洗手间,又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根绳,三两下功夫,把人捆了,绑在最粗的水管上头。

阮念初靠着门观望,见陈国志肩膀扭曲脸色发白,还是有些不忍心,便说:“他的手臂怎么办?”

陈国志闻言,两眼蹭蹭冒亮光,望向厉腾,满脸的期待——送我去医院,赶紧送我去医院!

厉腾垂着头面无表情,逮住绳子两端狠狠一拽,打了个死结。然后眼也不抬地说:“好办。”

“……”陈国志忽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预感不妙。

下一瞬,厉腾便拧住他肩臂。

陈国志绝望,用眼神问他:大哥你他妈还要干什么?

厉腾冷淡:“忍着。”

随后只听“咔咔”几声脆响,错位畸形的骨节在强力作用下对准,瞬间接回去。陈国志短时间内承受两次剧痛,咬咬牙,头上的汗落雨似的往下淌,几乎虚弱。

厉腾扑手,站了起来。

阮念初瞧了眼陈国志这状貌,清了清嗓子,“已经给他接好了?”

厉腾:“嗯。”说完,他搜走陈国志身上的所有物品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陈国志?”阮念初小声问。

厉腾余光扫了眼那扇门,表情平静,漫不经心的:“天亮丢派出所大门口去。要再敢跟一步,就把那孙子的手剁了喂狗。”

阮念初一听就明白过来,音量也拔高:“可不能光剁手,这个陈国志这么聒噪,嘴巴也得割下来喂猪!”

门内,陈国志眉心抽搐,脸黑成锅底。

门外,阮念初抿嘴笑,眸光促狭地看了眼厉腾。他也看她一眼,没说话,把她带到离卫生间最远的窗台前。站定。

她还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。

厉腾终于皱起眉,“你老看我做什么。”

阮念初声音压得低低的,有点好笑,“那个陈国志都被你折腾成那样了,你最后还专门说那些吓唬人家。你怎么这么坏。”

厉腾冷道:“我没吓唬他。”

阮念初瘪嘴:“有个方言叫‘蔫土匪’,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?”

他垂眸点了根烟,没搭话。

“就是表面上很君子,结果总是一本正经地使坏。”阮念初手指向他,“这说的就是你。”

“……”厉腾别过头看窗外,掸掸烟灰,笑了下。阮念初见他笑,心情突好,也跟着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