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尔雅趁着两人说话,躲在林隋洲背后,速度的把手机摸出来一顿操作又塞回口袋里。

来抓人的为首寸头男,见林隋洲的神情半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顿时来气的把声音提高到像是在审犯人一样,“林隋洲,你难道是想抗拒执法吗?”

这是个送命题,若答是,后果会很严重。若答不是,照形势就要被带走。

林隋洲转过身,面色淡定的抽出被何尔雅紧握的手,“别担心,我去去就回,不会有事。”

说着,眼神速高挑一瞬,朝门沿上方的隐蔽摄像头望去。后又回转身面对这群人,眸闪现出明晃晃的不善笑意:“看来今晚我是不得不跟你们走这一趟了,但我可以给你们提个醒。你们可能因今夜的这出戏,而惹上毁掉人生的大麻烦。”

这群人是谁,他们的身份代表的是威严、是正义、是真理,何曾遇到过这样猖狂无视的挑衅。

一群人瞬间像被踩了痛脚与底线,顿时有一人拿出了幅银色双铐,与另一人并行朝林隋洲走来。

看样子,是想折了他的双手,给他铐上铐子再说。

何尔雅来不及做任何思考的就冲上前去,张开双臂把林隋洲给护在身后。

愤怒在肺腑里蔓延冲撞,激得她不顾一切的厉声质问道:“你们他妈的,别欺负老百姓什么也不懂。这年头电视剧里演你们这行的不要太多,我现在拍的这部就是。在只是怀疑没有确认犯罪事实的前题下,你们都无权用铐子铐他!就凭这条,我就可以去警务督察部门告你们!”

两名走过来的人在原地停顿片刻,丢了个轻蔑眼神给她,“平时少看点电视剧,跟个智障似的。”

眼看他们又走过来,何尔雅更是疯了似的,拼命阻挠不让他们把林隋洲铐上带走。

“阿雅,你冷静点。”

“我他妈的冷静个屁呀!”何尔雅回首朝林隋洲一声大喊:“他们明显是‘受人之托’过来的,这就是个套,他想弄死你。”

林隋洲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含泪的护过,他的父亲没有,母亲更是没有过。心头一时百般复杂,却也不想她被牵扯进来。

是以,猛的伸手抓住她手腕,将人往大门的方向推去。

何尔雅被推倒在地上,眼看林隋洲自主朝三辆车的其一辆钻进去,来不及多想的追上去,拉住车门就硬生生的挤了上去。

“林……林隋……洲!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,居然动手打女人……”

她扬起手朝他脸上挥去,就在前座二人以为要打上去时,却勾住人的脖颈埋头贴紧,气喘吁吁的哽咽开:“……混蛋,别想甩开我。就算是下地狱,也可以有个伴的没那么寂寞啊!”

被她在狭窄的车里,用个趴扑的姿势抱着,还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当真是算不上好看。

但林隋洲却不管这么多,一把提腰将人抱得跨坐在双腿上,压着她的头叹息般安抚:“傻不傻啊你。”

“妈的,这年头还真有主动找死的。”前座一人骂骂咧咧了这句,另一人也转头过来提醒道:“想清楚了没,现在下车还来得及。等我们把车子发动起来,你后悔也没有用了。”

何尔雅用更是抱紧林隋洲的动作,给出了最后的回答。

车子在山道坡上往下开出一段距离后,她透过后玻璃镜看到大群往下冲来的保镖。其一些人,正掏出电话在联络人。

“林隋洲,他们……”

“嘘,安静些让我休息会。”说完,咬上她侧颈的同时抬高一手定了片刻又垂下锁紧着她的腰。

于他此举之后,山道坡上个傍的保镖们全都停下脚步不再追赶。

很怪又微妙的是,车子开往不明之地的一路上,何尔雅的心情竟意外的平静。仿佛只要与这个抱着她的人在一起,事情就绝对坏不到她想像的地步。

果然,她与林隋洲乘坐的车子。在一个隧道,被几辆同样闪着炫些什么。

忽地,她扭过去的头被某人掰正过来,“扭着头看就不累吗,没什么可看的。你是什么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么,嗯,还学人赶路。”

见他的唇就要压下来,何尔雅忙把头歪到一边的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