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心懵懂地看着他,又问,“干什么?”</p>
“教育你,看你下次还敢喝这么多。”凌君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</p>
整张脸被笼罩在阴影里,只看得清模糊的轮廓,看起来五官更是凌厉。</p>
段无心眼睛氤氲起雾气,委屈巴巴道:“你好凶。”</p>
他伸脚踢在结实的小腿上,更大声了一些,“你这么凶干什么!还说喜欢我,你就是这么喜欢的吗?”</p>
“操。”凌君寒偏过头骂了句脏话。</p>
他翻身平躺,喘了两口气,感觉脑仁生疼。</p>
段无心勾人而不自知,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受着煎熬。</p>
良久,他扯过被子给人盖了个严严实实,低声说:“睡你的觉。”</p>
“你呢?”段无心从被子里探出头,含糊问。</p>
“洗冷水澡。”凌君寒黑着脸扯掉衬衫扣子,扔在地上,大步进了浴室。</p>
段无心锤了锤有些疼的脑袋,想到之前,大声回过去,“会发烧的。”</p>
“烧死算了。”凌君寒打开花洒,把温度降到最低。</p>
水珠落在身上,冷水让人清醒,意识逐渐恢复,但躁动还在。</p>
他冲了半个小时,脑子里频繁闪过那张明艳的脸,心里乱糟糟的。</p>
实在没办法,自暴自弃贴上冰凉的瓷砖,只能自己简单纾解。</p>
等结束后恢复平静,他裹上浴巾出去,段无心已经躺在正央,呼吸清浅。</p>
“没良心的,这就睡着了。”凌君寒坐在床头,指尖捋上乱糟糟的头发。</p>
睡着的段无心看着特别安静,睫毛根根分明,像是个沉睡的小王子。</p>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嘴唇微微翘着。</p>
看起来,像是做一个美梦。</p>
凌君寒盯着人看了一会儿,缓缓俯下身,停在嘴唇上方的位置。</p>
犹豫了一下,克制地往上挪了一寸,吻在小巧的鼻尖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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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无心醒来的时候,印入眼帘的是凌君寒光着的上半身,下半身的浴巾松松垮垮,要掉不掉。</p>
他猛然睁大眼,颤抖着手掀开被子,又长舒了一口气,心落了回去。</p>
衣服还在。</p>
他拍了拍胸口,还好这人不算禽兽。</p>
喝酒误事,这是真理。</p>
昨晚发生了什么,跟断了片儿似的,一点都回忆不起来。</p>
他坐起来靠在床头,敲了敲自己脑袋,像装了一团浆糊。</p>
凌君寒被旁边的动静吵醒,皱着眉睁开眼,嗓音沙哑问,“醒了?”</p>
“嗯,昨晚我没干什么蠢事儿吧?”段无心迟疑道,很是心虚。</p>